长年的学院生活容易诱发人的惰性,养成懒散自由的生活习惯。作三休四的日子,还是觉得体力不支。一到星期一就焦虑,就为了接下来连续两天半的课程。而后四天不用上课的时间,总是过得飞快——绣一下十字绣,看看书,上上网,偶尔背上相机独自逛逛西湖周边,偶尔也做做瑜伽,那么多的时间就在眨眼间逝去了,仿佛它们从未来过一样。
身边的人大多忙碌,忙着赚钱,忙着社交,好像唯有我一人,穷也穷得很开心,即使没房没车,也懒得去赚更多钱。我相信,幸不幸福只关乎心态,一些简单的幸福,单纯的物质换不来。
还有,要有最基本的健康。
于是,今天去了中医院,等候一位并非专家但口碑很好的中年医生给我看诊。人不是一般的多,从九点半一直等到十一点半才轮上我。喜欢中医,不喜欢西医,总觉得中医比较有人情味,而西医较为冷漠。就像今天那位中年男中医,在我候诊的过程中,我看他始终对病人保持微笑,问诊的语气轻柔温和,让人感觉特亲切。因此,两个小时的时间,我甘心而又耐心地等候。
他一边把脉,一边听我诉说症状——腹痛腹泻,疲劳乏力,夜间多梦,诊断为肝脾气滞,配了七帖中草药,嘱我自己煎药喝,喝完再去。满怀感激地向他道谢,并含笑离开。等候拿中草药的三个小时间隙,去“老娘舅”吃了中饭,买了个很喜欢但有点小贵的牛皮包包,然后逛书店。将朱天心写她女儿的《学飞的盟盟》和龙应台的新作《目送》收入囊中。
在回家的车上,迫不及待地打开了《学飞的盟盟》,仅看了两篇短文,就已知道这本书没买错。嘻嘻,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女作家写自己孩子的书,比如去年看的池莉的《来吧,孩子》,上个月看的龙应台的《亲爱的安德烈》,都很喜欢。也许跟我喜欢小孩子的天性有关,也许是女人天生的母性使然。
很期待接下去的一段日子,因为有两本令人期待的书可看,有十字绣可绣,再加以瑜伽,努力保持平静愉快的心情。如此,静心调理糟糕虚弱的身体,争取早日跟药汤药丸说拜拜。